白芜路遇祭司,说了一句足以令鸟社死的话。
被拒绝后,白芜脸都快烧起来了,几乎落荒而逃。
下午,他回到窝边的时候,家人们都已经回来了。
沓带着他的鹰族伴侣和两位父亲。
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这种叫豆腐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白芜跟他们打过招呼,去察看豆子。
岸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我一回来就看过你的豆子了,泡了那么久,现在它们已经胀得比雀蛋还大,轻轻一掐就碎了,还能吃吗?”
“当然。等会先像舂青根粉一样,舂成浆,我再弄下一步。”
“这个我会!是不是也要像洗青根粉一样洗?”
“你猜……”
白芜这个“猜”字还没说完,肩胛被岸“啪”地拍了一掌,“快说!”
掌声清脆。
白芜转头一看,只见自己肩胛上印着一个完整的手印,连掌纹都清晰可见。
他朝岸怒目而视。
岸缩缩脑袋,嘟囔道:“你皮怎么嫩成这样?哎,我去舂豆子了。”
川敲了岸的脑袋一下,“别老欺负你弟。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提着豆子去山下找石舂舂豆子。
沓问:“芜,我们做什么?”
“麻烦你们一起帮忙舂豆子,我去把簸箕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