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教里也不全是坏人……”
“现在良心现了？”
“没有，轮教这个教派不该存在，信仰它就是种原罪！”已经被仇恨折腾多年的宁烟火，并不可能因为这种对无辜人员的误伤就放弃自己的坚持。
“宗教，终究还是信，才会存在的东西。”白墨当初对宁烟火承诺的彻底毁灭轮教，就是打算借这个计划，让所有还活着的人都不再信仰它，变相地将它彻底毁灭。
“完成这个计划以后，你就会天下无敌了吧。”宁烟火突然反问道。
“单论战力的话，我现在就已经是这个星球最强的人类，但是还不够。”白墨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句让对面有点疑惑的话。
“你怎么知道你是最强的？”
“我在美利国、欧洲、大和、毛俄几大势力里都有身处高层的分身。”从死人嘴里挖出秘密的方法白墨也有不少，所以他也没有透露具体的情况。
“最强难道还不足以满足你的野心？”
“至少在我的计划里，现在的‘最强’还不够强。”
“我的老师曾经问过我个问题，他问我为什么不继续去研究物理学的方向，而要像个巫师样，用这些玄学的、经验性的方法去搞所谓的个人修炼。”白墨话题转，没有再谈自己之后的计划。
“为什么？”宁烟火此时充当了个临时听众的角色。
“以我的能力，做真正的科学研究对整个社会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对我自己而言，成为个灵气科技的研究员根本就不是最优解。”
“投身于惠及万民的科技，跟不择手段地剥削无数人，来使自己以恐怖的度变强相比，后者才能让我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我的起点足够高，不滚雪球展自己就是最大的浪费。”
“为国为民这种东西，我只会选择在赚到十亿后捐出来六亿，而不是只有十万时捐出其中的五万。”
“科学研究需要的是可复制性，是弄清楚所有的原理，作为代价，比起不求甚解，只要凭经验感觉的玄学修炼，前期实在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