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哥,你这是何必呢!”
“淑儿啊……”
王衍靠在炕上,身后垫着大引枕,眼中是她模糊的面容。
一时这种复杂难辨。
菊叶端来了醒酒汤,他却不想喝。
“我从未想过,母亲会就这样走了,死的不清不白,父亲却不肯彻查,只想草草了事。”
崔元淑抿唇,拧了水盆里的帕子为他擦着脸。
过了片刻,才道:“衍哥哥,夫人的事,就这么搁下了吗?”
“搁下?”王衍睁开眼,“不可能,我一定会找到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禅院那样的地方,若无人接应,外男怎可随意进入,还知晓夫人的屋子,淑儿觉得,这恐怕就是场设计好的阴谋。”
王衍徒然一怔,也想到了这点。
但,那日禅院里住了那么多人,又如何知晓是何人所为。
连三司也未查出痕迹。
“你说的不错,能知晓母亲的位置,定然也熟知母亲。”
他想到了崔家和谢家,其实一早就怀疑过,更在官府面前提出过这点,只是实在没有证据。
崔元淑放下巾帕,拉着他的手道:“衍哥哥,夫人的仇虽要报,可你也要保重自己才是,莫让夫人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王衍似是听进去了,点点头,不一会儿便禁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替他盖好毯子,崔元淑出了里间,菊叶正后者,见她出来轻声道:“小姐,王府里似乎不大平静,那几个姨娘近日都蹦哒的很,其他房也不敢管大房的闲事儿。”
崔元淑踏出门,抬头看着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