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啪的一声,玉简被白鹅拍在桌子上。
“你不许看。”白鹅翅膀一扇,收了玉简。
秦小楼瞪着眼睛,道:“这只是一种锻炼灵力的法子,他为什么不许看?”
白鹅冷冷一笑,道:“锻炼灵力?你确定?”
它瞪着秦小楼,没有说下去。
秦小楼心虚,也没有说下去。
顾青山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体悟着术法。
他感到很奇怪。
秦小楼说的没错呀,这只是将灵力外放,深入别人体内,帮助别人祛除杂念,温养身心的术法。
这术法,十分简单,只不过创意绝妙,一般人想不到。
略过这一段不提,几人又开始喝酒。
大家正喝的兴致高涨,忽然有一道怯怯的声音问道:“这个我可以喝吗?”
秀秀眼眸中闪动着好奇和希翼,道:“我也想跟师兄们碰杯。”
顾青山和秦小楼望向白鹅。
“大师兄?”秦小楼问道。
白鹅为难的摇摇头,向两人传音道:“她不能喝,神魂创伤还未痊愈,身体也还在调理,喝了受不住,会出问题。”
秀秀见大师兄摇头,失落的低下头。
两人一鹅对望着,均觉得有些为难。
顾青山想了想,笑道:“秀秀,我这里倒是有你可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