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资怀玉不得不追问一句:“是那一根切除,还是将蛋蛋切除。”
程潇的脸都红到耳根了,“蛋蛋蛋。”
“一个?还是两个?”
“两,两个,都,都切了。”程潇结结巴巴地说。
资怀玉其实很想笑,玛德宁卓成这个死太监,遭报应了吧。
怪不得他一直面白无须。
但是想想,似乎又不该笑,毕竟现在是在谈论很严肃的问题。
嗯,严肃点。
咳咳。
严肃点,不许笑。
哈哈哈哈!
实在忍不住啊!
程潇也嘴角抽了抽,“人家都这么难受了,你还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资怀玉勉强收起笑容,维持着严肃的表情,以免话题跑偏,“那这确实就是重伤了。而且,虽然我们知道是他未遂,但是这种闹到法庭上,确实你没有稳赢的把握。尽管我们现在的法律主要倾向是保护妇女儿童,但是他的伤太重了。所以在判案时,可能会有限度地倾向于他。当然其实我也不是很懂法律,我说的不一定对。”
说完这句话,忽然听到系统提示。
“嘟呜,你有新动态,请注意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