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让我再离开桃桃半步,除非她醒来,否则,我那都不去。”
宋老幺甚至将他的床也就是行军帐篷都搬到了桃树下。
这几天他一直都是睡在桃树下。
傅渊森劝过他,但他不听。
其实傅渊森也想像他这样睡在桃树下,可是他不敢也不能这么做。
他知道桃桃绝不愿意看到他这么作践自己。
他的这条命是桃桃的。
没经过桃桃的允许,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能作践自己的命。
傅渊森在临安整整呆了一个星期才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电话催促中离开。
他离开后的第二天,万胜意便提着行李来到了临安。
宋老幺打开门看到是她呆了一瞬。
同样呆住的还有万胜意。
她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宋老幺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胡子拉碴的,头发脏乱油,身上也还穿着纪桃桃出事的衣服,就连上面的血渍都变深了。
和记忆里意气风发的他判若两人。
“你,来了。”宋老幺结巴道。
万胜意点头道“我刚在来的路上买了点菜和生活用品,你帮我提下。”
“噢!”
宋老幺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便往里走。
万胜意顺势关上门,却没想到宋老幺将她的行李放在院子里石桌上就不管了。
“傅爷有跟你说,你住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