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夏枕月在这边洗头,吹头发的事他都很主动地接过来做,毕竟要吹很久,连他自己吹久了手腕都发酸,更别提夏枕月了。
吹头发也不完全是劳累的事,夏枕月会给他奖励的。
比如从她的颈后往前面看的时候,便是她的衣领口。
世间最美的雪谷冬景也不过如此了。
就这样欣赏着,他吹头发的动作就温柔起来,也慢了起来,丝毫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手心里捧着她柔软的发丝,吹干之后的头发从他指间滑过,也是一件颇有成就感的事情。
她自然是能注意到于知乐的目光的,因为目光是有温度的,就像太阳光下放大镜聚焦的光点,肌肤被看久了也会有烫烫的感觉。
夏枕月稍有动作,北极熊就会不安分地颤动一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话梅,“吃话梅~”
“你吃。”
他不吃,夏枕月就自己吃。
话梅送进口中,在口腔中流转一圈,再吐出来的时候,已经只剩光溜溜的核了。
“好看么……”
她冷不防地这样问,搞得于知乐还有些不好意思。
“好看极了。”
于知乐抚了去,脑袋埋在她脖颈间,在她粉腻的小脸啵了一下,问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胡、胡说八道……”
“你平时睡觉都不穿的,怎么今天又穿了?”
“你不是喜欢自己解么……”
“宝宝,你可太懂我了。”
自己那点小癖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于知乐可真是太心甘情愿这样的惩罚了。
头发吹干了,时间似乎还早,他把吹风机放好,又去浴室打了一桶热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