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态度好了一点,“活着就是修行,修行不拘于表面,不流于形式,且记得,天道酬勤,厚德载物。”
韩行矜虚心应下。
“罢了,也是你的造化。”
老道士说完化成了虚影,韩行矜也从沉睡中醒来。
刚醒来就从霍骁那里得知了两个消息,其一,韩美谊要留下来陪她一段时间,其二,靳屿直接对长辈说要追她。
韩行矜拉着霍骁让他展开讲讲,尤其是靳屿“口出狂言”那一段。
韩行矜觉得霍骁很有编剧天赋,三句话的事让他铺垫地仿佛过了三个世纪,不过对于靳屿的行为,她还是很受用的。
让瞒着家人的是她,不让靳屿走,非要人背的也是她,到头来,还要让他被刁难,而且非要说谁追谁,那也是自己追的他。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韩美谊真的要留下来吗?
“妈妈,真的不用留下来,你和爸爸一起回去吧,我马上期末了。”
韩行矜劝说韩美谊,如果韩美谊留下来她就只能陪着韩美谊住酒店了,见不到靳屿了啊。
韩美谊很坚决,“不行,你现在的身体妈妈很担心。”
这时候韩美谊的绝对家庭地位就显示出来了,她的决定,别人只能服从。
把霍骁和霍晋东送到机场VIP入口,韩行矜看着身边的韩美谊,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很微妙,难得有一次不是自己一个人送他们离开。
更出乎意料的是,韩美谊居然交代司机直接去学苑。
“这段时间我就住学苑了。”韩美谊对韩行矜说。
韩行矜愣住,她都做好自己住酒店的准备了,她担心韩美谊和自己住学苑住不惯,但她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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