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保温杯里的水还温着。
靳屿打着火打开空调,让韩行矜上车去坐着。
韩行矜靠着车门,车里都是靳屿的味道,闻了刚刚那个腐朽的辛辣味,韩行矜贪婪地深呼吸,仿佛车里的味道可以洗涤她的肺部。
等李虹光他们下山,靳屿看了眼副驾驶的韩行矜,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靳屿示意走进的两个人声音小一点,才把车门拉开。
两个人都看到韩行矜睡着了,靳屿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拢了拢韩行矜披着的他的风衣。
李虹光是没心情关注这些,可中年人看戏看得很起劲。
看戏过分起劲的后果就是,靳屿把他们带进城,带到一个有地铁有公交的商圈,就让他们下车了。
“靳博,你这……”
靳屿倒是一点歉意都没有,“小朋友睡着了,我得赶紧带她回去睡觉,没空送你们了,你们自便。”
李虹光沉默地下车,“我明天就回老家了,等我从老家回来再找……她道谢。”
靳屿挥挥手,“不着急,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中年人想抗议靳屿没有人性,可韩行矜今晚做的事他全程目睹,不让人回去这话他还真说不出口。
“快去吧快去吧,改天我请你们吃饭。”中年人说。
靳屿调侃了一句,“你也就能实现食堂自由了。”
“那也能请你们吃饭。”中年人回了一句就和李虹光一起走了。
回到学苑,停好车,靳屿叫韩行矜,“到家了,上楼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