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叫不醒装睡的人,同样说服不了打心底就不相信的人。
韩行矜脑袋一歪,“我要睡了,到机场喊我。”
靳屿还想说什么?但既然韩行矜要睡觉,那就睡吧,等她睡醒了再说。
其实韩行矜压根没睡着,她只是拒绝交流,争执实在不好看,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相信就算了。
再说了,是他找自己帮忙在先的,说多了反而让人觉得自己上赶子不是。
到机场,不用靳屿喊,韩行矜就率先跳下了车,还自己拎上了自己的登机箱。
来的时候可是手都没碰到过箱子,全程都是靳屿帮她拿的。
靳屿看着快步走在前面的人,这个精气神,挺好的,没有不舒服就好,睡一觉果然有用。
直到登机,靳屿都没找到和韩行矜聊天的机会,候机的时候韩行矜不是要逛逛旁边的特产店,就是跑去书店买了陈璐给她的书单中的两本书。
想到要交的作业,韩行矜抱着书就读了起来。
小朋友在好好学习,靳屿也不好意思打扰她。
登机了,韩行矜还在看,看书不算,居然还做笔记,在手机上删删写写,靳屿一直关注着韩行矜,企图找到聊天的机会。
韩行矜看了会书,完成了陈璐布置的作业,机上小毯子往肩上一拉,阅读灯一关,口罩压好,头一歪,又靠着舷窗睡过去了。
靳屿一回头,又睡了?这算了,一会吃饭再和她说吧。
飞机降落的时候,韩行矜耳鸣有点严重,迷迷糊糊地一直在用指头弄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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