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雨水,冲散了浓郁的血腥味。
顾言擦完刀身后,身下已经被斗笠滴落的雨水浸湿一片。
陈知年坑了他。
只是顾言现在都没想明白,对方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但是没关系。
只要对方当时当着众多衙役的面,保下了他,就行。
其余的,顾言自己会去争取。
他起身,拖着刀,再次走入雨幕。
顾言离开后不久。
漆黑雨幕中。
卡~
卡~
好似骨骼没了隔膜血肉的润滑,不断碰撞产生的声音,向着这花楼外长亭靠近...
雨声有些嘈杂,夜色昏黑。
顾言走在街道,无声无息,好似鬼魅。
不等他走到不远的赌坊,里面居然正好打开了门,出来一个举着油纸伞的伙计。
伙计骂骂咧咧,从温暖干燥的屋内走出,踏进了街道。
突然。
清脆叮叮当当声,隔着雨声传入他的耳中。
这声音,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