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托尼杰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陆澄就是我昨天玩的男人。
第二,即便那个男人是陆澄,我始终保持了职业操守,没有对随便玩的男人提过任何公司和你的情报。
血鹰,在你这里,男人玩了不该玩的女人,会受什么惩罚?
我可以接受对等的惩罚。
不过,再多的惩罚我绝不接受。
我是黑船公司的正式员工,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叶莲老着脸皮,侃侃而谈。
血鹰注视着叶莲就像谢尼耶夫那样,对于这样的级游侠,撒谎如同吃饭喝水。
血鹰觉得叶莲的思路过于清晰了。如果十分确信自身无辜,第一反应该是暴跳愤怒一般人怎么能设想明白之后的惩罚呢?
而且,血鹰相信,至少她昨晚厮混的男人的确是陆澄否则,那个陆澄不会如此巧合地就在次日凌晨调查到风头已经过去的报喜堂。
但是,叶莲似乎的确犯错不多,否则,她从昨夜就可以跑了,何必在这里等候着自己的质询?
白晔的心中其实忐忑不安如果是谢尼耶夫,她或许可以巧舌如簧在血鹰面前,吃苦头是免不了。
只是在和血鹰会面前,白晔已经服食了旧唐地煞阶丹药“活死人丸”,就像注射了镇静剂,狂乱的心跳被强行压成古井无波。
她在事后回想,昨夜送别陆澄时大意了舞厅邂逅对头托尼杰时,不知道此人嫉妒自己如此之深,不防备他有爪哇猎头族传承的“追踪”唉,是自己伏特加喝晕了。
幸好,血鹰没有可以窥梦的级精神系巫师,暴力系施加的皮肉之苦她能撑下去。
她还没有见到那个黑船公司严密守护的神秘孕妇,还没有登上培理的黑船,她绝不能半途而废的放弃。
“这里没有巫师,我也不想撬开你的头脑你去洗把脸吧。”
血鹰平静道,看起手表上的指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