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勒转过脸看着他:“那赵副使多大?”
“啊”
这个问题顿时让石轩哑口无言。
赵和十七,再过几个月十八。
“既然赵副使能去,我自然也能去,而且,石大使,你忘了一件事情,我可是于阗人。”霍勒咧开嘴,无声地对石轩笑了笑:“有我带路,事半功倍。”
石轩听他还用出了“事半功倍”这样的成语,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然后挥手:“不行,不行,人数已经满了,你们要应募,理当早些前来!”
“只要你们中止招募的告示没有挂起来,那么我来得就不晚,商君徒木为信,官府要叫信誉,这是大秦的根本”
“你一个胡人,懂什么大秦的根本,而且此次只招募秦人,你不是秦人”
“谁道我不是秦人,我早就入籍大秦,每年都奉公守法照章纳税,我若不是秦人,还有谁是秦人,就连我家娃儿,也取了秦人的名字”
双方各执一词,在公廨门前争得不可开交,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少,石轩越来越焦躁,正待发作之时,却听到有人沉声道:“都给我让开!”
紧接着围着的人群被一股大力推搡,几乎站都站不动,马越大步走了进来。
他双眉吊起,两眼扫视了一下霍勒等人,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这伙人是咸阳城中的胡人,他们也想要应募。”石轩有些无奈地道:“但我们招募的人手已经够了,而且这些胡人”
他不想招募霍勒等人的原因,关键在于这些胡人未必可信。
霍勒是于阗人,虽然自称已经归籍于大秦,但其忠诚究竟有多少,很值得怀疑。
马越听明白前因后果之后,冷冷瞥向霍勒。他并非咸阳人,这段时间呆在咸阳,也少与市井之徒打交道,因此并不知道此人在咸阳城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