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兴过来找聂铮,其实就是因为今天聂铮的那些言论。
“那可是三纲五常。”
“我知道。”
三纲五常,乃是几百年传承下来的规矩。
温楚兴也进入过夫子玉片,知道哪里的社会是怎样的,但是……
温楚兴摇了摇头。
他也说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但他的下意识中,总觉得这样不妥。
“六师哥,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是夫子留下的玉片中,有过法治和道德并存的社会,在那个世界里,百姓顶撞官员或者儿子顶撞父亲,屡见不鲜,也并没有出现道德败坏的情况,由此可知,在圣人圣言的基础上进行微调,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我们所挑战的,只是儒家的地位与根基而已。”
聂铮说完后,重重点了点头,像是在劝慰温楚兴,但更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
平等二字是,说来轻巧,谈何容易?
这应该是夫子的毕生志向了,不然也不至于安排六师哥到这里来帮自己。
眼下的聂铮不仅解决了眼前危局,自身混元丹上的隐患也因为山河社稷盘碎片的出现而逐渐消弭。
目前自己的气海稳步扩大,经脉淬炼夯实,隐隐有突破曙光境的迹象。
这些……都是夫子的恩赐。
自己眼下身为他的徒弟,帮他完成他的志向,算不算应有之意?
应该算的。
若是没有夫子援手,聂铮断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推行政策。
但此刻……
那可是夫子哎!天下间没人能够知道他有多高修为的夫子。
自己就算捅了娄子,他肯定能兜得住的吧?
温楚兴似乎猜到了聂铮的想法,赶忙摆手:“老师其实并不能把控住戍边军的日后走向,就算有大师哥在也不行,老师只能在一些关键点提供帮助。”
聂铮呵呵一笑,摆出一副乛-乛表情看着温楚兴。
很显然,聂铮不信。
大师兄的本名神通是洞察,他这神通能够发挥到哪一步,聂铮不敢想,但既然夫子敢安排你六师兄来帮我,明显是洞察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自己在这里做了什么,夫子跟大师兄会不知道?
而且六师哥你还将自己温知暖的名字变更为温楚兴,代表六师哥你就是个热血愤青。
平等这两个字,在皇帝柴沛眼里,和造反有多大区别?
夫子还派你过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