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徐太医来了,听了方院判的话,请脉一看也是如此。
他跪下“一个半月前,臣请脉时候,娘娘是没有喜脉的……”
“是,娘娘这脉象一个多月前确实看不出。”方院判道。
“所以,你们跟朕说,为什么贵妃的胎会……”十四爷都不忍心说那个字。
“回皇上的话,这并无一定规律,娘娘身子一向好,可这胎儿有的时候自己不是那么康健。一般情况下,不够康健的胎就自己落了。偶尔也有胎死未落,就是如今的情形。也正因娘娘身子好,所以有些不舒服就忽略了。”方院判道。
“看准了?”曲迆问。
她倒也不是伤心,一个没有成型的胎儿死了,她肯定不会没感觉。
可因此就哭哭啼啼,她觉得那多少有点过了。
要是她多年求子不得,那还能理解,她跟十四爷都这么多个孩子了,如今再那样子就过了。
“是,臣敢确定。”方院判道。
“那如今该如何?”曲迆问。
“这,臣配一副药,娘娘喝了落胎。要尽早落。不然对娘娘的身子伤害极大。”方院判道。
十四爷深呼吸一口“快去配药。”
两个太医出去,十四爷就拉着曲迆的手要哄她。
曲迆先说话了“别安慰我了,这必然不是个好消息,但我没那么伤心。咱们不是有好几个孩子么?”
“朕一直很小心……还是叫你有了。”十四爷叹气。
曲迆笑了笑“是意外啊。”
古代本就没有合适的避孕手段,要是一味的喝药,药也没有百分百的概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