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公主府,甚至连这金阳县衙都比不上,拿什么来安抚这么多的流民?
“不妨事,有我呢。”孟浪秋笑了笑,“有些饿了,去给我找点吃的来。”
“好的呀,师父你等着,我这就去。”姜小夭眼中一亮,心下大定,将流民之事抛诸脑后,提着裙摆便开开心心的跑了出去。
对她而言,国家大事的概念还很懵懂。
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和师父在一起。
师父为了保护她不受流民纷扰,差点身死,让她极为难过。
她知道,其实以师父的本领,独身一人,想要从流民堆里逃出去,十分容易。
可为了自己,师父愣是咬着牙硬抗,哪怕那些流民棍棒加身,师父也未曾动武。
师父是个善良的人。
小夭将来也要像师父一样,做一个善良的公主!
……
等姜小夭出门之后,孟浪秋看着留在床榻上的圣旨,以及那张一千两银票,不由摇头叹息。
真的脑壳疼!
还没来得及接受即将面临的新世界,便有一个大难题摆在眼前……安抚十万流民!
表面上,公主府有三千户食邑。
可这些年,姜小夭地位急转直下,莫说是在帝都临淄,就连这小小的金阳县,都没人正视过她。
地方官更是暗中克扣税额,每年缴到公主府的食邑,不足五百户,连维持公主府的日常开销,都捉襟见肘。
八年时间,足以让世人遗忘掉这位毫无存在感的皇女了。
本来按照前身的计划,这一辈子就这样默默无闻的在这金阳县活到老死。
公主也好,还是金牌帝师也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