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青眼里泛光:“师弟做得好!此事利国利民,功在当下,利在后世!”
“其实阁皂山也曾研制应对蝗灾的丹药,可丹药应对蝗群收效很小,加之研究消耗昂贵,需众多珍贵天材地宝。天灾助阵下,修士对蝗灾更是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她回忆道:“后来因整个计划持续性耗损代价太大,阁皂山就放弃了这一策略,转而制作一些能引走蝗群的药,不过这些药很快也失效了。”
吴奇倒不意外。
阁皂山这五道七寺中的制药宗门,不考虑蝗灾才是不正常。
这可是一门回报丰厚的生意,若是研制出特定丹药,能规避蝗灾,那么婆娑世界诸多修行宗门都不得不花钱购买。
大唐朝廷也必须从阁皂山处大量购置特效药,背后交易金额巨大,会带来一系列连带反应,再次扩大阁皂山影响力。
可问题也在这里。
大宗门有无法避免的问题:内部派系林立,内斗内耗严重,利益牵扯多,流程繁琐,要落地一个大项耗时极长。
吴奇琢磨着,想来也是阁皂山的葛家与吕家都前后考虑过。投注于大量资源,用于研发除虫药,结果却很难预料,而且中途必然会遭到另一方的种种阻碍与刁难。
若是失败,将会给对方口实,并且失去宗门之中的主动权。
势均力敌势力之间的博弈,很多时候比的就是谁更少失误。
不做事,就不会犯错。
这道理很简单。
从这一视角来看,阁皂山放弃应对蝗虫的丹药计划,也不难理解。
“师弟,剑南道这边其实蝗群情况还算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