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抬,那么一瞬间,秦皇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口中说着不敢,却一点改悔的行为都没有,这大概就是朝堂吧!
突然间,秦皇有点好奇,其它国家的帝王都是怎么做的呢?杀一批、罚一批、拉拢一批,靠着平衡帝王术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事秦皇懂,只是……他从来不做罢了。
“算了,今天寡人有些多愁善感,明天寡人会下旨胡亥继位,如果你们有什么意见,就连夜写奏折上书吧。”
“陛下三思!!!”一众大臣高声疾呼,可秦皇没有再看他们,而是径直离开了尚书府。
“陛下……”
秦皇出了尚书府便有黑衣中年上前一步,“老白,明天让那小子进宫一趟。”
“遵命。”
秦皇上了车撵,朝着皇宫的方向渐渐远去,黑衣中年则挥挥手,密密麻麻的禁军冲进了尚书府,紧接着,哭嚎声传遍了小半个帝都,无数人胆战心惊,无数的势力遍体生寒,秦皇……做了什么?
……
天明
左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帮青萍捋了捋散乱的发丝,昨夜这丫头兴致太高,给自己弄垮了。
有点没辙,今天还要启程呢,算了,先让她多睡一会儿好了。
左舟出门第一眼竟然就看到了展十七,“起的很早啊十七。”
展十七看着她突然间笑了,还挺灿烂,“今天不是要走吗,有很多东西要收拾。”
“昨天不是收拾过了吗?哦,不会你跟阿香又偷懒了吧!”左舟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昨天幸好你机灵,懂得放千里火,否则你们但凡谁要是受点伤,我非疯了不可。”
展十七瞪着大眼睛,“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
“你这话说的,你该自信一点啊!”
展十七摇摇头,“没法自信,我不曾像阿香陪伴你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如青萍那般与你有着最初的羁绊,我……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感情的添头,我……我甚至有点羡慕盛崖余,至少她敢,敢为重要的人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