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壮也听到了动静,他本来就在这边等着结果,然后看向了,忽然停在帐篷边上的丁一,他愣了。
“那个兵现在情况怎么样?”
马大壮忽然就对从军车上也下来的那名双手端着不锈钢托盘的女卫生兵问。
“总教,那个列兵没有什么情况,就是神经有些大条,我去把他叫过来!”
马大壮朝女卫生兵摆了摆手,他说“算了,既然他没事,就别叫了,我一会就带他走,你去忙你的吧。”
女卫生兵也没再说什么,他手上端着托盘,就走了。
白色帐篷门口,丁毅的手伸了出来,他要去挑起白色帐篷的门帘。
可当他的手即将碰到白色帐篷门帘的时候,他忽然就失去了勇气,手又垂了下来。
此刻,他好像没有办法面对帐篷内的情景,他心疼着,痛着,没人能体会到他此刻的难受。
谷約<spa> 他的眼睛湿润了,晶莹的泪水直接打湿了他的眼眶,接着,泪水越积越多,又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他哭了,没有任何声音的哭。
那两名之前看着丁一走过来的军医,看到丁一的情形,他俩脸上都带上了疑问,其中一个向另一个问道。
“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之前被击打的位置还疼着,但也不至于啊,也不至于哭啊,他可是军人,军人能受不了那么点疼吗?”
另一名军医听了同伴的话,小声的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被送来的时候我想老张打听了一下,这个兵,可是老马动的手,你想想老马是谁呀,他下手谁受得了!”
另一名军医听了这话,点了头,并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老马下手是黑,还真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
“咳!”
两人争着说着,忽然一声咳嗽打断了他俩人,那两人一扭头,这才发现是马大壮过来了。
“马总教,你休息好了?”
两名军医当中的其中一人陪着笑脸向马大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