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二弟你糊涂啊!”陶商长叹。
“兄长,何出此言?”陶应不解的问道。
“那刘辩乃是皇室后裔,而后更是自立为帝,实力强大,而父亲大人在他登基之时并没有做出表示,如此一来岂不是得罪了他,你与沮授走的近实则是在葬送我徐州的基业,父亲的心血啊,二弟听我一言,早日与那幽州断了关系,并且好好防备。”陶商劝说道。
“兄长之言,小弟也明白,但小弟与兄长相信刘备一样,相信沮授先生,相信幽州的天子陛下!”陶应回答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意已决,为兄也不多说。”陶商无奈叹息道,说完后大步离开,不在去管陶应了。
……
“袁将军,为何不早些出兵啊,你看这天气,简直要人命啊,在这天气打仗,将士们能受得了吗?”
袁军大帐之中,纪灵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袁崇焕不禁问道。
“这天气确实燥热难当,我们的将士虽然受不了,但敌人也同样如此啊,而且本将自有其他计较。”袁崇焕向纪灵解释道。
“好吧,既然将军有计较,那末将也不多说了。”纪灵无奈说道。
“就是不知将军有何良策攻破徐州?”纪灵询问道。
“为防有变,详细的计划,等将军出征之后再说与将军听吧。”袁崇焕肃声说道。
“听将军这么一说,末将有些迫不及待了。”纪灵笑道。
“不急,不急,也就两三日而已,难道将军几月都等了,现在两三日却等不及了吗,要不本将换一个先锋吧!”袁崇焕笑道。
“将军哪里话,纪灵等得,等得!”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