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得意的笑着,一个人在他耳边低语:“我查清楚了。隔壁包间是一个少年郎,你说你和一个少年斗什么气,大家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年轻气盛,兽血沸腾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白语塞,是啊,自己怎么会突然做这种幼稚的事。
高山流水遇知音,苏杭地区第一人,自己去当个知音岂不是美哉。
“作为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嘿嘿!”
“隔壁那老头,你这招我没用,谢谢”。说完,在玉儿她们的震惊下,陈墨像个圣人。那可是万人难见一面的婉儿姑娘啊。
她们永远不知道一个脸挂微笑的人,心里有多滴血。什么知音不知音,阴阳瞳下,众生平等。
“好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李白被一句话勾起了斗志,在琴声下赋诗,朋客们纷纷记录,这又是一首传世之作的诞生。
婉儿姑娘的琴声空灵悠远,洗涤心中的尘埃,不愧是苏杭第一人,陈墨抽开玉儿姑娘的手,都一脸憧憬了还不老实。
“玉儿姑娘你们这是否有唢呐”
玉儿姑娘有些疑惑,不过客人的话不敢不从,过了一会,玉儿递给陈墨唢呐。
反正选项没有什么好的奖励,怎么开心怎么来。
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呐一响全剧终,曲一响,布一盖,全村老小等上菜,走的走,抬的抬,后面跟着一片白”
高昂的唢呐声盖住了婉儿姑娘的琴声,把倚栏听风的李白吓了一跳。
李白真的觉得自己日了哈士奇了,怎么碰上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谁家都乐用唢呐的,气煞我也。
“公子,你这唢呐吹的真棒”
玉儿痛苦的捂住耳朵,这魔音贯耳居然让她觉得还有些动听,脑子里全是唢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