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
“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冯裤子道:“我说过吗?”
夏红一听就不自然的站起来道:“哎呀,我先带你开房去。”
冯裤子道:“明显的很。”
夏红问道:“什么明显的很啊?”
冯裤子道:“明显的对我不热情和有距离了。”
夏红转移话题道:“哎呀,米能不能把墨镜摘了,搞的跟地下工作者似的。”
冯裤子一把摘了墨,镜不高兴道:“我就是被你们逼的,以从公开转入地下了。”
夏红道:“谁逼你了?”
冯裤子道:“能告诉我高洋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吗?”
夏红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开房了?”
冯裤子道:“着什么急啊?”
夏红道:“你不急我急,一会儿我该下班了。”
冯裤子急道:“你的意思就不陪伴我了?”
夏红撒谎道:“不是,我妈病了,我得回去看看她。”
冯裤子道:“我也是带着疲惫的身心来的, 我比瓦西里同志惨多了。”
“这一路给我熬的,我到现在还没合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