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严又跟他干了一杯。
韩春明放下酒杯道:“破烂侯,你说你当初是怎么看出来我俩就结不了婚的?”
何严道:“你俩就不是一路人。”
“你走的都不是寻常路,而她就是个顺风顺水,长的又可以,在普通人里算不错的普通人。”
“而你又什么都不告诉她,什么都瞒着她,就说你捡破烂,除了我这也是捡破烂的,谁还能看得起你?”
“你一天这捞点古董,那挣一笔钱,可她都不知道,她看到的你就是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还没有收获,没有进展,所以就觉得你是在瞎混,不着调。”
“别的不说,就说你刚收破烂的时候,她说你,劝你,不让你干收破烂,那是真的为你好啊,那时候我都在旁边看着。”
“你俩就是两条线上的人,还非要弄到一起去。”
“偶尔你俩这两条线交叉在一起了,你俩就好上了,等交叉点过去了,你俩就又分手了。”
“这是你的原因。”
“而她傲气,任性,再加上程建军跟你抢,暗中给你使坏,你说你能成的了吗?”
韩春明一听道:“那你咋不早说啊?”
何严道:“我要说有用吗?”
“你喜欢她喜欢的,25年了都没结婚,你还不放弃呢,你说我得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放弃啊?”
“而且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让你换个人,你也不听啊。”
韩春明醉眼看向何严道:“你说过吗?”
何严一愣,自己应该说过吧?
记得是说过的,记不清了,不过何严还是坚定道:“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