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年那会,他们非得跟我闹分家,我不愿意都不行,最后他们强行的跟我分了家。”
“从这之后我们才开始分的清清楚楚的,以前我过日子虽然仔细,但从来没管他们要过钱吧?”
“而且刚开始管他们要钱,一是因为我和孩子他妈生他们的气,二是他们成天回来算计我啊,我那点钱都让他们给我算计走了,我也是没办法啊,最后就到了现在。”
“我是真没想到啊,他们今天竟然敢来拆了我的地震棚啊,要不是有你们,我都没地方待了。”
一大爷道:“老阎呢,咱就先不说你教育的问题了,不管怎么说,敢拆地震棚这就是不对的。”
三大爷一听就来劲了,梗起脖子,瞪大他那小眼睛道:“那是啊。”
“这也就是现在,要是放在以前,我们三个大爷往院子里一站,我看谁看拆?”
“现在是完了,咱们说话也不顶用了。”说到着就又泄气了。
何严一听他们两又说到从新当权的事了,也不给他两捧臭脚,既然下来了就别想上去了,好好过几天日子吧。
很快他们三个这也安静了,何严喝完酒就找地方一靠,然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还是何严做饭。
三大爷吃完早饭后就去后院找了二大爷,然后两人就去了没人的前院,密谋起占地盖房子的事。
几天后地震过去了,余震没有了,一大爷又去街道开会,区里下了指示,都可以回家住了。
一大爷回来一宣布,众人全都高兴的回家了。
何严这边一家五口,这几天跟大家一起吃饭,吃的全都馋肉了,不过今天是没办法了,明天才都回复正常,今天就只能先挺着了。
第二天何严下班,除了带回来的剩菜,又到菜市场买了一只鸡,回来就给炖上了,晚上一家人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