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可就真的错过了!”
天奴有些激动,但是南宫临并没有给他机会,
“天奴,你若是真想动徐海和温存,你想清楚彻夜难昧的结果。”
“我不怕告诉你,别说是南宫世家,纵然是李家、欧阳家族,也不敢轻易得罪徐海。”
天奴并不知道深渊的存在,而且南宫临也不会跟他说太多。
一个下人,知道的越多,也就活的越短。
还是那句话,好奇心害死猫,倘若天奴真打算破罐子破摔,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南宫少爷,老奴知道了,这就离开。”
嘴答应的好,可天奴转手便发了一条消息给候杰。
几乎同一时刻,候杰将消息截图,发给正在返程回李家路的李长安一行人。
“李长安,天奴传来消息,有要事禀告。”
这个阵仗,有点像皇帝身边的太监,正在给他传话的赶脚。
“候杰,替我当面问清楚,他有什么重要消息,知不知道?”
李长安直接拨通候杰的电话说道,
“对了,贝勒爷他,回去了没有?”
“贝勒爷,还在包厢。只不过,整个人表情稍微有些焦虑。”
“我替你去办,你得告诉我,候灯才什么时候才能出监狱?”
候杰的关心,都是源于父亲候灯才。
“这件事办好,拍卖会结束,我也会打压天奴,他出手总比我出手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