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认真给井甘把了脉,诊断了一下状况,点头道,“没什么事,养着就行了。”
而后幽怨地瞥了王澧兰一眼。
“人既然醒了,我能去上值了吧?”
王澧兰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去吧。小甘那也不必你帮忙请假了。”
院判巴不得,他可不想多事,然后欢欢喜喜上班去了。
王澧兰又喊了个下人进来,让人给井家传个信,说井甘无甚大碍,等会就回,让她们给井甘请了假。
吩咐完事情,王澧兰重新坐回床边上,俯下身,一个湿热的吻轻轻落在井甘的额头,缱绻又柔情。
“还有哪儿不舒服?”
井甘被他那个吻惊得差点跳起来,当然现在她这病怏怏的样子是跳不起来的,脑子却骤然清醒了。
“你、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抬手想摸被亲的额头,手举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包成了哆啦梦的小拳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左看看又看看,觉得这个包扎造型有些好笑,就当真笑了出来。
王澧兰看她还有心情笑,担忧的心也松懈了下来,因为她这个笑也不自觉勾起嘴角。
“你知道吗,你昨天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不然你让我怎么活。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准再冲动,保护自己最重要。”
昨夜五城兵马司的人找来院判府邸,和他说了调查的情况。
他才知道井甘竟是为了保护那个喜耳,才贸然带着萧千翎犯险,以至于把自己伤成这样。
他又气又急,那个喜耳到底算什么,用得着她亲身涉险相救。
听到喜耳,井甘这才回想起昨夜的惊险场面,急声问道,“千翎呢,还有喜耳,她们没事吧?”
因为着急,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却扯到了背上的伤口,当即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