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合欢散不会影响心智,且他中毒浅,排出来就没事了。”
孙小娟又连连道着,“那就好,那就好。”
坐到床边怜爱地摸了摸儿子的脸,看他病弱的脸色,心头火气瞬间燃烧起来。
“那个大胆的丫鬟呢!”
林木躬垂着身回答,“那丫鬟和教唆的干娘都被绑在了柴房,等着家主、夫人处置。”
“把人给我押过来,我非要好生教训她不可。”
孙小娟心急火燎地等着教训罪魁祸首,井甘突然问,“香巧姐姐呢?”
孙小娟也一下想起来,追问,“对了,香巧呢?”
林木也不知晓,他方才跑去萧府报信,府里都是樟子婶看着。
他询问地看向自己老婆子,樟子婶便答道,“香巧姑娘方才还一直在大少爷床前守着,郎中说大少爷无碍,睡醒了就好了,她这才回自己屋去了。”
香巧是和孙娇娇住的一个院子,孙小娟和井甘去看她,她正和衣躺在炕上发呆。
井甘碰了碰她肩膀,轻声唤她,“香巧姐姐。”
香巧一下回身,身体经不住缩了一下,回头看见是井甘和孙小娟这才放松下来。
她坐起身就要站起来,突地被孙小娟一把抱在怀里。
“我的香巧啊,是娟姨没照顾好你。吓着了吧,别怕,娟姨在呢,别怕。”
孙小娟紧紧搂着香巧,心疼地直掉眼泪,香巧也一下子绷不住哭了起来。
事发后一直压抑着的害怕、惊惶,这一刻在孙小娟的安慰下都发泄了出来。
她依赖地倚靠在孙小娟怀里,身子微微战栗。
孙小娟不停哄着、安慰着,任由香巧在她怀里宣泄,一直哭到没什么力气了,香巧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井甘给两人递了帕子,让她们擦擦脸,等她们心情平复了,这才问起事发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