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澧兰翘着一条腿悠然地坐着,竟是纹丝不动。
想他井长青习武已有三四年,师父说过他天赋极佳,赶得上别人学六七年的功力,结果扳个椅子都扳不倒,太丢人了。
他不服气,再次憋足一口气使劲,王澧兰侧头哧笑一声,“不自量力。帮帮你。”
然后右脚轻轻在地上一点,椅子顺势就朝后倒了下去,人也跟着后仰倒下。
然后又是右脚一个用力,倒到一半的椅子倏地正回来,四平八稳地落在地面。
背后的井长青却因为突然地来回两下力道变化,带地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趴在桌子上压倒了几个菜。
胸前、袖子上全是油腻。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刚做的菜这还没吃呢。”
已经入席的几人都被吓了一跳,孙小娟哎呀叫骂着,狠狠瞪了井长青一眼。
转而又吩咐身边侍候的樟子婶,“让后厨重做。”
樟子婶立马吩咐了下去。
“多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欺负阿兰?”
孙小娟扯了井长青一把,让他老老实实坐下吃饭。
井长青挣脱开她的手,站在桌边就是不坐,气哼哼地道,“娘,你怎么偏帮着他,你忘了他对姐姐做过的事?”
而后扫了桌上几人一眼,“你们都忘了吗?居然还让他同我们一桌吃饭。”
孙小娟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澧兰一眼,叹了一声,“他现在是你姐姐的学生。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
说到底这件事都是井甘和王澧兰两人的私事,井甘都不提,他们当家人的也不要过多掺和为好。
孙小娟生硬地转移话题,“香巧呢,怎么没见她?”
樟子婶欠着身回答,“香巧姑娘在后厨忙活呢,这桌上好几个菜都是她亲手做的,说是今儿大家心情好,尝尝熟悉的味道。”
孙小娟慈爱地笑弯了眼睛,“这孩子就是闲不住,让她赶紧过来吧,缺了她这顿饭就不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