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耳耸了下肩,不置可否。
“我这不正在寻求正道,拜小甘为师,学本事嘛。求学之路自古艰难,必要坚持不懈,上下求索,方能得真本领。”
井甘撇嘴瞧了他一眼,这厚脸皮程度快要和韩凡有得一拼了。
果然人都是会变得。
喜耳懒得再理会他,看向井甘道,“家主,关于排戏的事我有些话想与您说。”
“嗯,屋里去吧。”
井甘说着便带他回翠名轩去,王澧兰也想跟上,被喜耳拦住了。
“我们有正事要谈,外人不方便听。”
王澧兰咬了咬牙,忍住心头的吃味和不满,一转头,“今儿天气不错,我在院子里逛逛。”
喜耳瞧着他的背影嗤了一声,跟井甘进了屋,关切地道,“家主,王澧兰每日这般来打搅你,要不要想个办法把他打发走?”
能打发走才怪,他如今脸皮厚,难奈他何。
“随他吧,反正也没碍着我什么事。”
井甘边说着边将挑选出的一张图纸递给径儿,让绣楼按着这个花样做。
“行了,你别操心他的事了,有什么事说”
王澧兰双手背后,像根木头一样立在井甘的门口。
紧闭的房门隔绝成了两个世界,里面有井甘和喜耳,而他被关在外面。
他盯着房门的眸子像是一团火,似乎能够把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焚尽两人间的阻隔。
他厌恶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