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根据他出生时的那个传闻来判断的吗?”
钮翁锦笑道,
“总之属下赞成您此刻归附建州,投靠一事,从来都是宜早不宜迟。”
何和礼道,
“是啊,只要建州能一直得到辽东边将的支持,我们董鄂部就不算投靠错了人。”
就在二人闲谈之时,远远便有一妇人从城中跑来,见到何和礼诸人后连礼来不及施,张口就问道,
“你们是董鄂部来的客人,不知神射手钮翁锦可在?”
钮翁锦见状即朝何和礼一笑,下马朝那妇人行礼道,
“我就是钮翁锦。”
妇人道,
“我是淑勒贝勒的福晋富察·衮代,淑勒贝勒想特别邀请您参加‘坐帐’之礼。”
她一面说着,一面又抬起了头,对着骑在马上的众人说道,
“不知董鄂部首领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将这位勇士带往内城?”
“坐帐”之礼即是新郎新娘按男左女右的位置并肩坐在新床上,由长辈妇女把新郎的右衣襟压在新娘的左衣襟上,然后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吃半生不熟的饸子。
饸子一般需要做两个,一个饸子里夹七个子孙饽饽,另一个夹个,意为“多子多福”、“七子婿”。
新郎新娘吃饸子也是不用自己动手的,一般都由长辈执子孙筷、子孙碗喂食,大约吃上三口到五口,旁边就有小童高声连问“生不生”,新郎新娘答“生”则意为礼成。
但是事情到了努尔哈齐这里就有些不同。
众所周知,努尔哈齐生母喜塔腊氏早亡,其继母哈达那拉氏又素与努尔哈齐不合,再加上他一成人就早早入赘佟氏,亲族们又反对他,因此努尔哈齐还真找不出甚么身份合适的人来帮他完成“坐帐”之礼。
但建州没有合适的人是一回事,让自己的福晋来特意找钮翁锦就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