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陈昭微微一笑,轻轻将王保保推一边去。
“我儿!”汝阳王王妃连忙拉住王保保,仔细上下打量。
王保保羞赧道:“儿让母亲担忧了。”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汝阳王妃激动不已,但是随即转向陈昭,面色和声音均恢复如常:
“陈先生,这么多的金银,不知道你如何带走?”
不只是汝阳王妃这么问。
大院之外的武士们也是心中疑惑。
“这陈昭劫持世子,要一百万两赎金,他怎么带走啊?”
“是啊,历来绑票,都是把人质带到深山老林,然后让人把赎金交到他们划定的地盘,断无在人质家里拿钱的说法。”
“估计陈昭没有绑架过人质,没有要赎金的经验。”
“可是他再没经验,也是有脑子吧?他不考虑怎么带走这些金银珠宝吗?”
“可能脑子都用在练武上了,人情世故半点也无。”
“有道理!”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苦头陀则冥思苦想。
他作为全程划水的旁观者,清楚的看到陈昭手中的倚天剑是凭空出现,凭空消失的。
以他明教光明右使的眼力,尚且看不出陈昭到底把倚天剑藏在哪里,这足以说明绝不是障眼法,更不是什么戏法、幻术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