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贾诩点了点头。
……
第二日上午,薄落津西二里处。
和煦的春日里,浓浓的春光中,阵阵马蹄声携带着尘土飞扬,将宁静祥和的春光狠狠击碎。
艳阳高照下,两支军队早已摆开了阵势,准备来一场惨烈的厮杀。
孙康骑着战马立于阵前,望着远处动地而来的冀州大军,又扭头看了看后军,在最后面的位置,有一杆大旗,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林’字。
大纛下,林朝危襟正坐,手上还端着一壶酒水,时不时喝上一口,满脸享受的模样。
等孙康扭过头,再看向冀州大军的时候,早已双目通红,其中带着三分疯狂。
监军就在身后,这一战,某万不能退!
而在林朝前面十步左右的距离,林夕率领着一千校事府将士作为督战队。人人皆手持利刃,却面无表情。只等待会见到谁敢避而不战,便冲上去将之一刀斩杀。
在这一千督战队的前方,又有典韦率领着一千陷阵营将士肃穆而立。
与紧张的泰山贼,严阵以待的校事府将士不同的是,这一千陷阵营将士全都身心放松,面色平静,甚至目光中不起一丝波澜。
典韦手持两柄手戟,立于陷阵营最前方。
经过半年的磨合并存,典韦统领陷阵营早已达到得心应手,如臂指使的境界。
往往他一个动作,麾下将士便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最前方,是孙康与徐晃率领的七千泰山贼,中间是典韦率领一千陷阵将士,后面是林夕统领的一千校事府督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