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夕这一枪,虽然被蹋顿躲过要害之处,却还是被刺入小腹。
“疯子,疯子!”
蹋顿面目扭曲,崩溃地冲着林夕大叫道!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没那么强的敌将,谁知道却是个疯子!
“贼将,可还敢欺某年幼否!”
林朝拔出长枪,也不理侧脸流淌的鲜血,面色冷峻地看着蹋顿,冷声说道。
“某今日,且不与你这疯子计较!”
蹋顿放了句狠话,捂着不停流血的腹部扭头就跑。
后方,刘备的大军早已追逐上来。
好好的一场阵地战,最终却打成了追击战。
直到日落之后,刘备才下令停止追击,命士兵安营扎寨,清点俘虏与损伤。
大营之中,刘备拉着林夕,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伤口,尽管只是破了点皮,而且血早就干了。
“子煦,你这伤不要紧吧。”
刘备看了又看,最终确定只是皮外伤之后,才笑着问了一句。
见到刘备如此关心自己,林夕心中感动,连忙拱手道:“区区划痕而已,当不得主公如此挂怀!”
刘备点了点头,这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开口向众人问道:“此战,我军损伤如何?”
今日白天这一场阵地战的确是胜了,但刘备首先关心的不是战果,而是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