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我一不留神,脚底忽然被绊了一下,差点儿就摔倒在地,好在我反应快,猛地站在原地,一股真气从腿壁上喷荡而出,咔嚓咔嚓的几声,将绊住我的蔓藤都给震断了。
震断蔓藤,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恶气,粟粟听到动静之后回头瞪了我一眼,责备道:“这么不小心?”
我有些难为情,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粟粟见我没有受伤,也懒得和我墨迹,于是转过身去继续前行,她小心翼翼的,走的很慢。
虚惊一场,我也小心了起来。
走着走着,大概一炷香的时候,眼前忽然豁然开朗,竟然走出了森林,前方是一个斜坡,遮挡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
斜坡上长满了小草,看不清下面是否有岩石。
粟粟站在斜坡前沉思了一会儿,说了声上去,然后脚尖快速点地,闪转腾挪,上了那斜坡,我则是心念一动,直接飞了上去。
上了斜坡,看见了了不得的场景。
我和粟粟几乎同时低头,只见地面上有一个锅口大小的坑洼,里面一汪水,竟然是血红色的,而且散发出了浓郁的血腥味。
看到这一幕,我和粟粟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蹲下了身体。
守在这坑洼血水,我和粟粟都陷入了沉默。
咔擦!
这时,天空忽然响了一声闪电。
忽如其来的闪电声吓了我和粟粟一跳,我几乎同时打了个冷颤,然后往空中看了一眼。
闪电过后,跟着就起了风,风卷树摇,野草狂摆,一股股野外独有的野草芬芳被强行灌入了我和粟粟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