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摸摸儿子的额头,看着明萱不断起伏的脑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儿子说的对,就是太闲了!
人被压下去之后,两个姑娘跟她们身边的人这才知道了害怕。但是等报信儿的回去找了镇国将军报信儿的时候,人已经都给塞到宗人府了。
不,不全是宗人府,富态的姑娘跟她哥哥富良被送去了宗人府,那个富贵的姑娘被直接送去了顺天府。
康熙上位这几年,对宗室族人都是颇为客气,且他年纪轻轻,如今虽执掌大权,但满朝上下不服者众多。
突然收拾了镇国将军家里的孩子以及镇国将军福晋的娘家侄女,简亲王等人就进宫找说法了。
“……”可一进宫,面对震怒的康熙,简亲王喇布,首先就认了怂。
在其他人的谴责下,喇布振振有词道:“皇上会跟几个小辈不对付?必然不可能呀!”
康熙深吸一口气,说了富良兄妹当街强抢英俊帅气的男子之后,还叫嚣着他们就是王法,众人沉默了。
冤吗?一点都不冤呀!
镇国将军祜锡禄两个月前才因为兄长去世,袭了镇国将军的爵位,如今家里两个孩子就捅了这么大的祸。
在康熙刚话音刚落,就瞬间也跟着暴怒了,骂道:“……两个孽障!”
当众就说自家两个孩子不堪重用罪大恶极。
若不是富良是亲生的,又是家里长子,喇布都以为镇国将军跟儿子有仇了,怎么骂的这么厉害?
祜锡禄咬着牙,痛骂这自己的儿女,心里门儿清。
从回去报信的下人口中听说那落水之人脸上有麻子,他就暗觉不好,后来儿女被丢进宗人府,他已经确定了。
赶鸭子上架被簇拥进宫之后,根本不敢给儿女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