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城隍顶到外面的笑声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某个侍女, 心想是谁这么不懂事,顿时厉喝一声。
“谁?!”
结果就见两个去而复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敖焱眉目冰冷。
“是我!”
顾云初在边上笑嘻嘻道。
“还有我。城隍大人,别来无恙啊。”
你们一来我就浑身抱恙了。
丁城隍面色一白。慌忙瞄了眼拿着信纸正准备走出去的仆从。
“两位什么时候又回来的。”
敖焱冷冷道。
“不久。刚好看到你把我的信撕碎了。”
顾云初笑道。
“表面对人笑脸相迎, 结果背地里却是这副面孔。城隍大人你可真是个两面派啊。”
丁城隍两股战战。
“这个……龙君你听我解释,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谁知他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敖焱立刻炸了。
“原因?我的信纸太硬的原因吗?!”
敖焱面色一冷,手中的剑泛着红光就朝着丁城隍劈过去。
他这一剑并没有几分力, 毕竟他还没有杀了鼎城隍的打算, 但即使是这样, 丁城隍一个驴打滚闪开后,一片袍脚和几缕青丝依然飘然落地。充满了不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