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克劳斯承认,她勇敢地使用语言回击那几个家伙时很迷人。
她拥有着克劳斯并不具备的活力——那种野蛮生长的活力, 像荒原上郁郁葱葱的青草。
现在, 这郁郁葱葱的青草被他用力拥抱着。
方才被金色小鹿食用过,仍有茵茵水痕。
克劳斯向下,亲吻她。
景玉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头发,忍不住扯紧。
克劳斯触碰着她的手,提醒:“轻一点。”
景玉说:“我想喝水。”
克劳斯去倒了一杯水回来,她捧着, 用力地喝下去。
吨吨吨。
这并不淑女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富有生命力。
克劳斯等她一口气喝完, 放下杯子后才继续接吻, 景玉伸手捂住自己嘴唇,明显有些抗拒:“不要,你刚刚亲过……”
克劳斯问她:“你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吗?”
景玉没有说话,她放下手,默认克劳斯将这个吻继续。
克劳斯年少时读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书,忘记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观点,大概是亚洲那边的作家。对方说,情人只会做/爱,但爱人才会接吻。
受于生长环境影响,很遗憾,克劳斯不会欣赏这类文学作品。
此刻,他却忽然想起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