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甚至还不悦地质问她。
“我和你的钻石项链掉雪里,你应该先救谁?”
“……”
“以后我和你的包同时掉水里,你先捞哪一个?”
景玉:“那得看是什么包。”
这个问题成功让她多挨了两下重的。
……
景玉现在已经想不太清楚自己当时的心路历程,大概率是财迷心窍。
唯一清晰可知的是,在刚才的泳池中,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她在昂贵的铂金包和克劳斯先生中选了后者。
其中原因,景玉不敢去深究。
阳光晒得发烫,刚刚触碰克劳斯先生的那只脚有一层温热的感触,景玉嗓子微妙地开始发干,她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仰脸。
今天的阳光真大啊。
克劳斯在泳池中又游了两圈才上岸。
他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一路湿淋淋地过来,头发好像是用太阳光辉做的。
克劳斯坐在躺椅上,喝着水,问景玉:“你下午有安排吗?”
景玉心不在焉的,愣了一下才回答:“嗯……约好和希尔格一块去看新包装。”
克劳斯没有说什么。
他手里面拿着装满水的瓶子,晃了一下。
太阳透过瓶子照过来,克劳斯先生的手指泛出一种干净利索的白,好像刀刃上的一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