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并未做出评价。
他只稍稍向景玉点头,表示他认为这款啤酒的味道还不错。
这令景玉更加开心。
她虽然是喝着青岛啤酒长大,但对德国啤酒的了解,并不如克劳斯。
能得到克劳斯的肯定,对于她来说,意味着这款啤酒选对了。
回法兰克福的车上,景玉也没有闲着,她埋头计算着厂长报出来的价格,计算着这款啤酒的基本利润——想要推广出去,包装是一定要更换的。
这家啤酒厂还是传统的家庭经营式,在大型酿造厂的挤压下艰难地活下来。
景玉埋头计算了回成本,眼睛有点痛,她放下笔,一眼对上了克劳斯的视线。
克劳斯宽容地看着她:“算完了?”
景玉:“嗯。”
“很好,”克劳斯波澜不惊,“那我们现在来谈谈刚才的事情。”
景玉:“嗯?”
克劳斯终于把她那装着500欧现金的铂金包归还,景玉小心翼翼接过来,宝贝一样地捧着包检查了遍,并决定今后再也不背了。
这么贵的东西,还是得好好地收着,留着以后拍卖。
真要是弄个划痕,该贬值了。
克劳斯向她确认:“你很喜欢包?”
“啊,不,您是想送我礼物吗?”景玉将包放好,眨了眨眼睛,“先生,其实,我还很喜欢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