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终归是生了疮,他如何能无隔阂!
他倒不是在意他夺了他的势。
他只是没想到,那样一个清敛的男子会惦记这权势,他想要什么,只需要一句话,他拱手相让所有都不皱一下眉,何至于多少年双方倒成了势不两立的局面!
就在这时,言砚带着封湛和马承安从府里出来。
一看封九只一人,众人也是一愣,封九出门,从来都是前后拥护,兄弟遍地的,何曾见他一人过。
言砚上前,“怎么不进去?”
封九揉一下眉心,“没什么要事,走着走着就到了将军府。”
“你们有事就去忙吧。”
封九转身飞上虚空,言砚几乎是下一瞬跟着飞上虚空。
一人漫不经心的飞着,言砚在身后跟着飞了一个时辰才开口:“下去找个地方喝点儿?”
封九回头看一眼言砚,点头。
两人落地,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脚下,放眼望去,只有驿站口处有一简陋的客栈和一风韵犹存的看店老板娘。
两人走进,封九道:“来一斤牛肉,三斤桃花酿。”
老板娘一看两人的容貌和气度,眼眸都亮了,“好嘞,客官您稍等。”
言砚和封九随意找一处角落坐下,不一会儿,老板娘端了牛肉温了酒送上来。
两人倒满酒,封九抬手示意一下,两人一口干了杯中酒,夹一口牛肉。
就这样,两人一人一杯,一会儿把三斤桃花酿喝了个精光,两人也不见开口说一句话。
言砚道:“老板娘,再来三斤。”
老板娘摇了扇子端了酒过来,“二位客官,这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喝的,需不需要给您们找两个姑娘来。”
封九一脚蹬在长条凳子上扬眉:“这地儿还能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