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唇间紧抿不语,揪住封九的胳膊,不容反抗,一把将人转了过来。
看着他后背的衣衫皆碎,血肉模糊,肌肤粉碎,眼泪陡然变红。
手指颤动,摸上封九的后背,触手一片冰凉。
十三哽咽着低骂:“你就是有病,你招惹我做什么?”
封九轻笑一声,反手捏住人的后颈,提到了自己面前,低头看一眼十三红着的眼睛突然笑开:“还真难受了啊,你这样子就像爷快死了一样。”
一手捏着十三的后颈,一手握上十三的手捏紧,将人搂进怀里,下颌抵在十三头顶长长叹息一声:“别哭啊,爷受不住你这个,挖爷的心肝也抵不过你的心疼来得疼。”
十三回抱封九,软了声音:“你以后别故意气我,我说过的,等这些事情过了我们再说别的,你十几万年光棍一条,现在有什么等不及的!”
“天地良心,爷现在都快忍爆炸了,你就看见爷故意气你,故意个屁。”
说着封九握着十三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摸,“你看看爷,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忍着。”
她怎么就试图和这个流氓讲道理了?
“封九,你就不配有三分好脸色。”
十三推开封九转身回房。
封九看着“砰”的一声合上的门,摸一把后背,啧啧两声:“真他么值!”
......
深夜回到将军府,言砚一身的疲惫,封湛和马承安早已等候在书房。
“将军,听说孙文馥这事,侯爷参与了?”
言砚眸子略深:“他参与是参与,关键还在那道玉简上,那里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圣皇对轩辕赫气至此,更能让圣皇放弃对付孙家!”
“是否是朝姑娘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