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完全没有去关心父亲的事情——从她离开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回去。所以她也完全没打听过父亲的状况……所以她现在有点明白了。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然布下了这么一个局。
海蒂现在在明面上拥有的资产也有几十亿刀了。虽然在金融圈内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数字,还谈不是什么金融大鳄。但是在其他圈子里,这已经是一笔值得垂涎的财富了。而她也和其他金融大鳄不同。她太年轻,根基太浅,破绽也太多。她没有什么政界根脚,也缺乏一些保护自己的意识。在这方面,她确实做的远不如一些同行。事实上,很多人都不看好她。大家都觉得她如流星一样照亮天空,也会如流星一样陨落。唯一的问题是到底怎么陨落。
“这么说,你们有能力来救我?”海蒂叹了口气,问道。
“是的。”那个声音说道。“您瞧,我这个电话完全是善意的。这座酒店的顶楼,现在有一根钢缆,连接隔壁一座大楼楼顶的……而在酒店里某个房间里,藏有一个载人滑轮。只要将滑轮在往钢缆上一挂,您就可以顺顺利利的抵达一个安全位置。当然在钢缆上爬过去是基本不可能的,上百米长的钢缆,除了专业受训的运动员,否则基本上没爬过去的可能。您瞧,只要您答应,我就告诉你滑轮在哪里。”
“而我只要挂上那个滑轮……”海蒂说道。“就会到对面大楼的楼顶。在那里,会有至少十个持枪的男人在等着我。我会被没收掉所有通讯工具,被暂时关押,不,软禁起来。我将不得不签订一系列我压根不想签的协议。甚至被直接送到那个库费理的床上去。”
“也许吧。”隔着电话,能够想象艾伦在说话的时候耸了耸肩。“但是请相信,比起死亡来说,这个结果还不错。不是吗?”
“我还有一个朋友在一起。”海蒂说道。
“没事,”电话里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得出来那是个年轻人,但是那个声音显得非常粗鲁,毫无教养。不止如此,其中还赤裸裸的透露着轻蔑和恶意。“我准备好了一个很豪华的旅馆房间,床很大,我应付两个也完全没问题。”
“你就是库费理?”
“是的,小妞。我会好好的干你的!”库费理说道。不过下一刻,他就被拉开,因为声音重新变成艾伦的声音。
“抱歉,海蒂小姐,年轻人有点冲动。不过这是可以原谅的,不是吗?”
“可以了。”小丫头说道,海蒂按掉了电话。
“原来如此,”小丫头说道。“这次我们恐怕真的危险了。”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海蒂手里的手机,脸上满是一种决绝之色。“只能拼一把了。”
“那个……也许我们可以……”
“不,我们不可以。”小丫头说道。“你真的以为这是个善意电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吗?如果是的话,海蒂,你恐怕已经不能冷静的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