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些半人马的速度究竟如何,但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四条腿绝对跑不过四个轮。无论是速度还是耐力都是如此。不过分开逃会很麻烦。估计要靠无人机了。
那个低阶法师慢慢走到了张成这边的身后。虎臣看起来披着皮革甲胄,张成的甲胄则是穿在外衣里面。
“如果你想救回主人,我劝不要冒险。”张成没有回头,直接说道。
低阶法师停下脚步,一脸都是惶恐。“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么一个人逃过来看着就很可疑吧?张成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我好歹也是被信息社会无数剧情洗礼过的,怎么可能不懂?人家半人马几乎个个都带弓箭,速度又比你快,居然没抓住你这种骑马低手,让你跑到我这边来?也就是这种没见识,缺乏交流的“古人”才会想出这种完全不靠谱的戏码来。
“我猜,他们抓住了你的主人,然后告诉你,只要你能杀了我,那就放了你们对不对?”张成问道。对方没有回答,但从对方那苍白的脸色和发抖的身体,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可是你想,以你的本事,最多偷袭杀我们中的一个,然后肯定是被另外一个杀掉。如此一来,你觉得那些野蛮的猃狁会兑现他们的承诺?”
低阶法师的身体发抖的更厉害了。
“就算你运气很好,杀了我们两个。”张成继续说道。“你成功了然后你觉得那些猃狁会怎么做?你有什么办法能确保他们兑现承诺吗?还是猃狁素来很有信誉,从不食言?哈!如果他们从不食言,又怎么会诱骗你们上钩呢?”
“我们打不过猃狁的!”低阶法师哭着从身后拔出了一把匕首。“他们可能食言,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再小的机会也比没有好。”
此时却见一个半人马脱离了大队,朝着这边独自疾驰而来。
这什么意思?虎臣握紧了盾牌,而张成也暂时把注意力集中在来的半人马身上。打算劝降?
半人马一直来到距离张成这边不足三步。他赤手空拳,但身上披挂着皮革的甲胄。近距离看着半人马,张成想起一个著名的问题:半人马的肺到底在他人身部分,还是在他马身部分?不过没有太多时间给他走神,因为半人马已经前腿跪下,以谦卑的姿势向张成磕了两个头。
“这次下属无知,唐突贵人非常抱歉!”这就是这个猃狁使者开口的第一句话。他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根骨质的短杖,双手捧着,献了过来。在魔法视觉下,短杖发出醒目的灵光。这东西张成眼熟啊,这不就是催眠魔杖吗?他曾有一个,后来消耗掉了。“这是我们赔罪的礼物。请贵人宽宏大量,原谅我们的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