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山可以预料到,以珞柯山为中心,这里之后绝对会成为一个绞肉磨盘。
“腥风血雨啊!”
恍惚间,他似乎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虽然,进攻还未开始。
但心中,却隐隐地兴奋了起来。
安君山,曾被霸占草原的匈奴称之为“安疯子”,既然是疯子,那么他自然不是什么和平良善之辈。
然而这些年来,局势却使得他这位都指挥使只能坐镇北疆,除了讨伐匈奴那次,数年来的战争他都只有在后方听战报的机会。
有前面的功劳做底,再加上现在这个位置,倒也不缺那么些功劳了,更不用说他虽然是坐镇后方,但远征军立下的功劳本就有他的一份。
他只是不愿再坐镇后方了而已。
从讨伐匈奴之后,他便一直憋到了现在。
若非这是太子殿下的安排,他早就憋不住了。
登陆南洋那次针对大食的反伏击,他便是冲的最猛一位。
而安君山却不知道,除了局势的原因之外,他坐镇北疆多年也是帝辛故意为之。
为的便是此刻。
藏刀于鞘,藏的越久,出鞘的时候就越锋利。
而安君山也没有愧对于帝辛这些年的苦心克制,当这一位猛将的枷锁被拿去之后,积攒了多年的凶气一朝爆发,便称之为所向睥睨。
短短三日,驻守珞柯山的大食军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凶猛。
三日之后,珞柯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