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母亲是商户之女出身,所以他对于平民的态度,反而比一些王孙贵胄还要好一些。
一个纨绔子弟,但又不能欺行霸市,强抢民女,其他的山珍野兽,珍馐美味又都能送上府去,渐渐地他自然也就不那么爱出门了。
因此,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次合适的机会,他自然想也不想就上了。
看到赵襄齐这副模样,帝辛预感今天的发展会和他预料中有些不一样,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拍了拍他,低声地说道:“罢了,今天就随你开心。”
既想马儿跑,又给马儿套上枷锁,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他最后还是加上了这么一句话。
“仅此一次,若是让我知道你对无辜的人这样做,别怪我不念兄弟情。”
闻言,本有些忐忑地赵襄齐露出了笑容。
因为出身的缘故,他本就无法从欺负无辜的人身上获得快感,自然不可能那么做。
他嘿嘿笑着说道:“五哥,你就看好吧!”
帝辛颔首,然后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拉着他衣袖的手,悄然撤开了一丝距离。
也就在这个时候,魏三返了回来。
他的身后,赫然是刚才被赵襄齐踹到的那名守卫。
身上的脚印还在,守卫却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满,只是谄媚地笑着。
魏三奇怪地看了一眼帝辛和赵襄齐,还有曾弘深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总感觉刚才发生了一些什么。
不过身为侍卫,第一要则便是不能有太大的好奇心。
他很快收回了视线,将那名守卫轻轻往前一推。
“琉球使团在哪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