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乖孩子快来让我抱抱。”
老太太对他的到来表现出了极大热情,张繁弱也没有抗拒。
不说年龄这个前提,老太太是真的很面善,哪怕到了这个年纪也依旧气质出众,真真应了那句岁月从不败美人。
“孩子,上没上幼儿园啊?”
老太太将他抱到床边坐下后仔细打量了会,忍不住感慨道:“长得怎么这么好看呢?粉雕玉琢的,该多讨小女孩喜欢啊。”
张繁弱笑着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可能是因为类似的赞美他听的太多了,尤其中老年妇女,第一次见他不出三句话保准是夸他长相的。
老太太到了这个年纪也挺健谈的。
抱着他就好像随意唠家常似的,不知不觉就套走了他好多信息,而张繁弱只知道她姓周,赣鄱人,当年参过军,当过广播员。
聊天过程中老太太一手搂着他一手摆弄着床上小桌上的花材,都是些银芽柳、天堂鸟、红掌这些。
“赣鄱是个好地方诶,山清水秀,瀑布上落的水甘甘甜,底下水潭不到腰高,一眼就能望见里面的鹅卵石,每到夏天就有好些小鬼……”
周老太太毕竟是年龄大了。
聊到了最后,她更像是自顾自的讲述,言语间都是对故乡的怀念,她说话语速很慢,声调也很柔和,充满了岁月沉淀后抚慰人心的力量。
张繁弱听的很认真。
他一边听,一边不时递过去几根花材,老太太就从中左挑右选的制作自己的插花作品。
“繁弱想不想去赣鄱玩啊?”
聊到最后老太太已经很熟络的喊他名了。
张繁弱想了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