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张秀才的儿子张振中。
夜兰一听,立刻明白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她从柴房拿起几包药材,迅速走到张振中身边,沉声说道:“快走,前头带路。”
张振中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
夜兰咬着牙说道:“还不快走,想看着你爹丧命吗?”
正屋的门被推开了,夜桃听见动静出门,一看见张振中,有些诧异:“怎么回事?”
张振中却被夜兰上一句话吓得魂都快没了,忙不迭应声:“好好,快走!”
因此,听见夜桃的话,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来不及跟她解释什么,急匆匆带着夜兰回家去。
夜桃一看,立马急了:“沈夜兰你——这是我治好的病患,你要干什么去?你别想抢我的功劳!”
说着,小跑着跟了上去。
快出了院子时,夜幽脸色苍白地拉住了她:“夜桃,我听见了,张大哥说他爹快不行了!你快去屋里问一问爹,该怎么救他的命吧,我们,可千万不能得罪张秀才啊!”
一听张秀才快没命了,夜桃吓得腿都软了,她紧紧地抓着夜幽地手,不死心地问道:“大姐,你没听错吧?我今早上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夜幽抓着她的手,几乎是把她拖进沈溪风的屋里。快到沈溪风的门口时,夜桃抵着门,死活不愿进去。
她死死地抓住夜幽地手,小声哀求道:“大姐,求你,不要去找爹,他今日刚夸了我,不能让爹知道,若是让爹知道了这件事,那他以后……”
想到沈溪风失望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宛如拿着钝刀子在她心中划拉,一下又一下,让她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