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非常庆幸自己没有开口。
“她说我不是男人?”胡铁花目瞪口呆,对陆小凤抱怨道,“她为什么说我不说你?”
“显然这位樱子姑娘并不需要我们的怜惜。”陆小凤叹道。
“所以你没有开口求情?”
“相较于樱子姑娘的伤势,这位白公子伤得难道不重吗?”陆小凤指了指地上的白云生。
可今日素来心软的陆小凤却没有开过一次口,不管是被东方不败狂虐的白云生,还是被夏祈音、林平之毫不留情收拾的樱子。
“对啊!”胡铁花更加疑惑了。
白云生出现时就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书生,这样的人最容易博取人的好感。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根绣花针绣了全身关节要穴,最是心软的陆小凤难道没有不忍心吗?
“黑竹竿也很惨!”陆小凤道,“可很惨的黑竹竿已经算是好命了,至少他活着遇到小姑奶奶捡回了一条命。”
很惨的黑竹竿是白云生下的手,还有很多与黑竹竿一样的人已经被白云生折磨而死。他们之中有些甚至不是黑竹竿这样的杀手,而是江湖侠士,平民百姓,豪绅商贾。
陆小凤是不忍心见人在自己面前被折磨,可若他连白云生、樱子这样的海盗都要出面求情,那他就不该来这里。他应该每天坐在六扇门的大门前,劝说那些捕快不要对犯人用刑。
显然,陆小凤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心软并不是毫无原则,毫无选择的,他的怜悯也不是对任何人的。且——
陆小凤笑着眨了眨眼睛:“这里是小姑奶奶做主,我可不想拆她的台。”
陆小凤懂夏祈音,她不是一个残忍的人,若她在做一件旁人眼中残忍的事情,那也一定有她的目的,比如说审讯。
夏祈音杀人能用一刀不会故意用两刀,她之所以这样对白云生和樱子,显然是这两人身上有她想要的情报。
“你怕她?”胡铁花瞠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