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隐性残疾能被指出来,那就是显性残疾了。花满楼的眼睛尚有治愈的希望,我相信部分脑残也是存在拯救意义的。”
楚留香:谢谢,我改,我一定改,但求不要再内涵我了。
楚留香迫切地希望转换话题:“我想知道如果比第三局,会比什么。”
“解鲁班锁。”顾惜朝言简意赅道。
楚留香是开锁的行家,鲁班锁也算是“锁”的一种。当正如夏祈音敢让陆小凤与他比轻功,花满楼与他比数花瓣一样,顾惜朝也定然精通此道。
楚留香追问道:“若是夏会长亲自下场与我比试,那会是比什么?”
“可比的东西很多,但要你心服口服,那就只能比一样——武功。”
“你和我比武功?”楚留香讶然道,“限制是什么?”
“那就不得调用内力吧?若是再多限制,比如指定比剑什么,就太欺负人了。”
楚留香比夏祈音年龄大了一轮,表面看不准用内力比武,是夏祈音想要规避年龄导致的差距,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但武功招式上的差距也同样会存在于年龄上,限制内力,只是减少了硬性条件的差距,并没有给予夏祈音完全的优势。
天赋、勤奋和领悟力可以让许多习武之人后来者居上,许多人二十岁就能够超越大部分三十岁的江湖人,三十岁超越四十岁平均线的则会更多。可十岁超越二十岁却凤毛麟角,这也是为什么连城/璧和慕容小荻能以神童之名誉满中外。
内力、招式和应战经验都需要时间的积累和打磨,十岁于大多数习武之人而言都还在初学阶段。楚留香以绝顶轻功闻名江湖,并不是说他的武功就不好。即便限制了内力,夏祈音敢与他比武功,也可说非常自信了。
深更半夜,夏祈音自然不会这么迫不及待送楚留香去大牢。
是夜,楚留香躺在府上客院的床上,转辗反侧,无法成眠。他能够感觉到院子周围并没有守卫,即便是有,楚留香铁了心要走,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够拦得住。然楚留香却没有生出丝毫趁机逃走的心思,反而认真思考起了自己曾经的言行是否恰当。
一直到天快亮时,楚留香才睡着,但又很快被敲门声惊醒了。楚留香起身就见侍女端着洗漱用品和水站在门外。
简单地洗漱,楚留香由侍女带去餐厅。不仅夏祈音、顾惜朝、花满楼和陆小凤已坐在桌前用早膳,同桌的还有中原一点红和昨夜在大相国寺卖花的少女。楚留香注意到中原一点红此刻坐姿与昨夜大为不同,昨夜一点红只能靠在太师椅上,此刻却是坐的笔直。
“楚公子请随意!”夏祈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