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寿恭立一旁:“回余嬷嬷,这是世子的表妹?”
“先王妃过世多年,从未听说她家还有什么亲戚。莫不是叫人冒充了,上门骗赏吧?”余嬷嬷对着夏祈音冷哼了一声。
“哪来的老虔婆?这么威风,莫非是继王妃的娘?”夏祈音双臂勾着秋千藤,舔了一口糖葫芦,瞧也没瞧余嬷嬷,便向余寿问道。
余寿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回表姑娘,这是王妃的奶嬷嬷!”
“那就是府上的奴婢了!”夏祈音一手指着旁边的小径,笑眯眯道,“请圆润的滚远点,你挡着我荡秋千了!”
“你——”
“我什么?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告诉赵景哦。”夏祈音笑望着余嬷嬷道。
余嬷嬷一听到宫九的名字,忿忿地走开了。
“什么嘛?原来是纸老虎!”夏祈音舔着自己的糖葫芦道,“余寿,推秋千!”
“是,表姑娘!”
余寿刚推了两下,就见一个奶黄包从旁边的花丛中钻了出来,小手指着夏祈音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玩我的秋千?”
奶黄包约莫五六岁,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小裙子,脸上都是奶膘,是个货真价实的奶黄包。
“在问别人姓名前,你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我是翠屏!你是谁,我以前没有见过你。”翠屏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夏祈音道。
“哦,原来是翠屏郡主啊!我叫夏祈音,是你哥哥赵景的表妹。”夏祈音停住秋千,伸手在凑上来的奶黄包脸上掐了一下,软软的挺好玩,难怪宫小九喜欢掐她的脸。
不想方才离开的余嬷嬷又绕了回来,老远看到夏祈音玩奶黄包的脸,怒吼道:“大胆,你这野丫头敢对郡主动手动脚?”
“谁?你说谁野丫头?”夏祈音又掐了掐翠屏小郡主的奶膘,才心满意足地松手看向余嬷嬷,“让你圆溜的滚,没听清楚吗?我与小郡主说话,关你这老虔婆何事?”
“什么是圆溜的滚啊?”翠屏好奇道。
“不知道!”夏祈音耸耸肩,“我又没滚过。”